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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辅导员被杀我调查时意外扯出他与学生间的

  入党的事,他已经多次跟辅导员沟通过,可陈自金却总是支吾着不表态。别班的班长大三上学期都入党了,只剩他一人拖到了现在。眼看明年就要毕业了,入不了党就会影响他报考公务员。

  最后,还是别班的班长好意提醒他,说陈自金喜欢收学生的礼。姜宇这才猛然醒悟,怪不得自己不讨陈自金喜欢,原来是自己不会做人。

  只见陈自金脖上被割了道深深的口子,红白的肉参差地外翻着,整个前胸和脚下全是风干了的污黑血迹。他嘴上还贴着黑色胶带,两只手臂被反捆在椅子背上,肩膀上披了一件黑西装外套,外套挂在椅子背外挡住了被的双臂,从后面望去,就好像靠在椅子背上睡着了。

  整个四层楼,只有四间办公室,除了陈自金的办公室,还有三间是任教老师的教研室,老师们除了偶尔开教研会平时很少动用教研室。

  鲁南大学是海城市唯一的一所二本院校,是海城市的文化招牌,若不迅速查办找出真凶,恐怕鲁南大学最近两年的报考率都会受到严重影响。

  “那天已经问过我了!我说了,我找他是想问问我入党的事!”姜宇的情绪有些焦躁,空寂的审讯室传递给他一种恐慌感。

  白寂点点头,看得出这孩子是头一次来警局,紧张是正常反应。白寂换了种舒缓的语气,“你别紧张,叫你来,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。说说你对陈老师的了解吧,比如,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产生过矛盾?”

  姜宇凝着眉思考了片刻说:“陈老师平时看起来很随和,和领导关系也不错,去年刚被提拔为团支书,就是对我们这些学生……”

  “我也说不好……”白寂注意到姜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,表情有些尴尬,“他对我们这些学生干部总是呼来喝去的。有人跟我说他爱收学生的礼……其实,其实我那天也是想去给他送礼的……”

  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子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,“白队,你来看!”她歪着身子招呼白寂,“画面显示,8点10分的时候,有个男生进了生物楼,8点17分,他又离开了。看他动作,出来的时候是有些慌张的。不过,生物楼只有门前和大厅里有监控,各层走廊中并没有监控,所以我们不能确定他是否进过死者的办公室。”

  “是,白队!”小赵站起来,打了个敬礼。白寂不由地笑了,小赵来公安局工作已经快两年了,却还保留着在警校读书的一些习惯。

  “撒谎!你大概不知道吧,生物楼4楼上周新安装了摄像头,监控看得很清楚,你进了陈自金的办公室!”4楼上并没有安装摄像头,只是白寂看李刚神色慌张,他决定诈诈李刚。

  李刚说,陈自金死前一天的下午曾给他发信息,让他第二天早上来办公室,填一张贫困生资助金领取表。填完那张表格,第二天,资助金就会打到他卡上。

  鲁南大学每年都会分配给各系院几个贫困生资助名额,每生每年补贴一万元,而贫困生的认定主要是由系辅导员说了算。

  大多数辅导员都是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,由全系学生投票选举出贫困生,并且贫困生还要提供真实可靠的证明材料。

  陈自金经常借着评选贫困生、选学生干部、入党等事由向学生暗示收受礼金。那些不开窍的学生,总是被他以各种理由卡下,只有能给他带来切实好处的学生,才能获得竞选评优的资格。

  李刚之所以能顺利申请到助学金,是因为他亲口承诺,在领到助学金后会,将一半的金额打到陈自金的卡上。

  听到这里,白寂感到很吃惊,他没想到身为辅导员的陈自金竟如此大胆。但他依旧不动生色地倾听着,生怕表情的异动会打断李刚的叙述。

  当时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出去喊人并报警。可是,瞥见办公桌上的陈自金的手机,李刚突然想起,最近一段时间自己曾多次在短信和微信上,和陈自金聊过助学金的事。陈自金还在微信里指点他如何回家乡制造假的贫困证明,他也多次给陈自金发信息保证在拿到钱后,会分给他一半。

  假如自己贸然报警,那么警方在查看死者手机时,会不会看到他和陈自金的聊天记录?这些聊天记录如果被学校领导知道,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?

  在焦躁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下,来不及细想,李刚颤抖着手把陈自金手机上,和自己聊过的有关助学金的信息都删除了,然后慌慌张张跑出了生物楼。

  “白叔叔,我当时太慌了,一时昏了头!我怕学校知道以后会把我开除!我是复读了一年,才考上的大学!”李刚竟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
  “既然知道考大学不容易,为什么不好好珍惜,做这种投机倒把的事?你以为这是小事吗?你们这是,是犯罪!”白寂提高了声音,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的愤然。

  “白叔叔,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校领导和老师,我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李刚说着竟起身离座绕到白寂面前,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。

  白寂心里有几分隐忍,但他还是摇了摇头。李刚这样的孩子,如果不给他点教训,以后他还会犯下更严重的错误。

  “这件事,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,但我必须跟你们校领导如实汇报。我会帮你求情,我想他们不会把你开除的,但是必要的惩罚你要承担!”白寂蹲下,拽着李刚的一只胳膊把他拉了起,“快起来吧!别哭哭啼啼的,没点男人的样子!”

  “白队,我觉得我们应该重点查查和陈自金有业务来往的师生。比如,那些申领助学金的学生,各班的学生干部,入党人员……”

  小赵说:“白队,我觉得我们不能老是把目光集中在学生身上,今天下午我们去学校找李刚时,了解到生物系还有一位叫刘猛的辅导员,他和陈自金素来不合,有一次两人还差点动了手!”

  “有这种事?那好,明天上午我会会这个刘猛。”白寂又转头对另一名警员说,“明天催催法医科的验尸报告,尽快确定具体死亡时间。”

  “白队长,你这是赤裸裸的偏见!学体育的怎么了?我们学体育的就都是没脑子的偏激狂?就因为我看不惯陈自金的行径,我就要杀了他?”

  刘猛嘴角一歪,挂上一抹嘲讽的笑意,“陈自金是什么人,领导们可能不了解,我可是和他共事过三年!他那套坑蒙拐骗欺软怕硬的嘴脸,我见得太多了!别的不说,就说他喝水用的水杯,桌子上摆的蜂蜜,用的落地扇,哪一样不是从学生身上搜刮来的?”

  “那是自然,不过他得罪的都是地位不如他的人,领导面前他还是很会表现的,要不然,怎么能提得那么快……”刘猛的语气里依然满是讥讽。

  白寂想起,审讯前小赵跟他提过,生物系去年竞选正科级,刘猛和陈自金同时竞选,结果在领导投票环节,陈自金以压倒性优势胜出。那次评选之后,刘猛主动向领导提出申请,将办公室从4楼迁到了2楼,从此,两人各自管理相关专业,井水不犯河水。

  待刘猛的情绪稍稍稳定,白寂问道:“刘老师,冒昧问一下,您爱人是从事什么职业,你们有孩子了吗?”

  “我爱人在检察院工作,正科级,比我干得好!我儿子都三岁了,正是可爱的时候。”刘猛答得很干脆。

  临出门时,刘猛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回身提醒白寂:“白警官,我听说你们已经审讯了我们两个学生了,都是男生。你们有没有想过,凶手也许是女孩呢?又或者是女孩的家属?”

  “据我了解,陈自金不光贪财,他还好色。几年前,他还跟我们一个女学生在校外同居过。你说,如果女孩的父母知道了,他们会放过这样的老师吗?”

  送走刘猛后,白寂的思绪又飘回惨烈的案发现场:陈自金被反手在椅子上,脖子动脉被利器割断,胸前满是血迹。

  白寂拿着验尸报告又去了刑侦一科,他命令警员重点排查报案前一天的监控,不放过每一个可疑人员,同时,请证物科人员去陈自金家中排查可疑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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