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捷搜索:  计算机  网络培训  df  as  郑州

15 学阿拉伯语

  为了进行思想改造,我特地剃了个大光头,强烈要求到炊事班,当了半年的“火头军”,还喂了半年的猪,而且在山上开了不少小片荒,种了好几块菜地,收成很不错。每天晚上9点钟熄灯后,我都是藏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明偷偷地钻研技术知识,生怕让人看到说我是“单纯业务观点”。可能因为我“又红又专”,领导突然决定选送我上大学。最初是打算送我去某工程学院学习核潜艇技术,后来被北大招生的老师看中了,认为我应该是一个当外交官的料儿。“战士是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”于是,我这块砖头便于1974年10月从山东半岛被搬到北京大学东方语言系,分配给我的任务是学习阿拉伯语。直到这个时候,我才第一次听说世界上还有这个语言,那个时候学生是不能挑选专业的。

  阿拉伯语和它的文化一样古老,样子有点特别,像小虫子那样从右边往左边写,发音还有许多颤音,是公认的外国语中最难学的语言,所以学制特定为4年,是北大学制最长的专业。由于长期从事科学技术工作,我对突然转学外语极不适应,科学技术主要是理解原理,而外语则是死记硬背。最让我头痛的是那些颤音,无论我费多大劲,都发不准确。后来我下决心动了个舌根切割手术,这下总算好多了。

  在北大学习的时候,我还是军人身份,每月52元薪金,59斤粮票,待遇是不错的。为了学好外语,我省吃俭用买了一个砖头式录音机,那可能是我国生产的第一代晶体管式录音机。为了这个小东西,我差不多两年时间没有吃炒菜,天天是抓几个馒头,喝两碗大锅汤完事。每个月59斤粮票根本不够吃,有时一顿饭就能吃10个馒头,整整2斤,现在想起来真的有点不可思议。

  那个时候北大是重灾区,受“”的影响极左非常严重,真正用来学习的时间比较少,经常是半天学习,半天搞运动,甚至还到校办农场和工厂去劳动,搞半工半读,而且还在唐山大地震的时候前往灾区进行抗震救灾。这些活动占去了我大量宝贵的学习时间,再加上担任班长和党支部,行政事务也很多。学外语需要天天读,时时记,不能间断,我只好抓紧星期天、节假日等时间自学,同时,还喜欢听一些中文、地理、历史等方面的讲座,而且还学习了第二外语英语。说来也奇怪,这些课外活动和社会实践,并没有太多地影响我的学习成绩,每次考试我都是名列前茅。

您可能还会对下面的文章感兴趣: